Political

Political

Svizzera 240: House Tour

This service may include material from Agence France-Presse (AFP), APTN, Reuters, AAP, CNN and the BBC World Service which is copyright and cannot be reproduced. AEST = Australian Eastern Standard Time which is 10 hours ahead of GMT (Greenwich Mean Time) Article source: https://www.abc.net.au/news/2021-04-02/architects-btvv-ngv/100029404

新冠疫情在韩国意大利恶化 确诊病例已超800

随着冠状病毒疫情继续在中国境外传播,韩国、意大利和伊朗已成为对抗新冠病毒疫情的最新战场。 韩国进入红色级别紧急状态 韩国现在已有超过600例新冠病毒确诊病例,其中许多与大邱市的一个宗教派别有联系。 韩国总统文在寅表示,韩国政府已经将反新冠病毒警戒级别提高了一个等级,达到最高级别“红色”,以应对该传染性疾病的蔓延。 上一次采取这一措施是在2009年,当时是为了防范一场导致韩国260多人死亡的新型流感的爆发。在最高警戒级别下,当局可以下令暂时关闭学校,减少往返韩国的公共交通和航班。 韩国教育部长俞银惠(Yoo Eun-hae)昨天(2月23日)晚些时候说,韩国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新学年推迟了一周,将于3月9日开学。 文在寅说,疫情“已经到达了一个关键的分水岭”,接下来的几天将会非常关键。 韩国总统承诺全力协助大邱对抗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 AP: Kim Jong-un via Yonhap ) “我们不应该受法规的约束,在采取空前有力的措施方面犹豫不决,”他说。 与此同时,在以色列折返一架韩国客机后,以韩两国之间出现了一场外交争端,这突显出人们对这场迅速蔓延的疫情的担忧和紧张。 周六晚上,一架载有188名乘客的韩国航空客机降落在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机场(Ben Gurion Airport)。但以色列当局仅允许11名以色列人入境,随后,这架航班从候机楼离开。据航空公司官员称,飞机在周日已载着乘客一起返回韩国。 首尔外交部周日表示正在密切关注这一事件,并向停留在以色列的韩国人提供积极的领事协助。此外,如有必要将从以色列撤离韩国游客。 意大利取消威尼斯狂欢节以阻止疫情传播 意大利周日采取措施,紧急阻止新冠病毒疫情的传播,该国感染人数迅速上升,已出现第三个死亡病例。据介绍,曾有数千名狂欢者参与的威尼斯狂欢节遭取消,受灾地区的主要足球联赛也被取消,一些剧场也被关闭,其中包括米兰的传奇剧院斯卡拉。 目前,意大利的确诊病例数飙升至152例,这是亚洲以外的最高确诊数字。 起初,意大利发现的两个确诊病例是一对中国游客夫妇,他们本月早些时候被确诊。据报,两人正在罗马医院接受治疗,并在康复中。 意大利伦巴第(Lombardy)地区官员朱利奥·加莱拉(Giulio Gallera)说,周日去世的一名年长女性在感染新冠病毒前患有癌症。 由于担心疫情的扩散,意大利邻国奥地利表示,如果卫生紧急情况恶化,维也纳可能会关闭边境。 奥地利当局称,周日晚上,奥地利停止了所有进出意大利的列车服务,此前有人怀疑奥地利与意大利南部边境的一辆列车上有两名可能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乘客。奥地利内政部表示,意大利铁路公司通知说,有两人发烧,在入境奥地利之前,该列车在意大利的布伦纳(Brenner)过境点停下。 由于担心列车上有人感染了新型冠状COVID-19病毒,一列火车被奥地利有关部门拦下,停在意大利一侧的布伦纳火车站的铁轨上。( AP: Matthias Schrader ) 该列车正从威尼斯开往德国南部城市慕尼黑。意大利国家铁路公司表示,目前还没有更多细节。 此外,威尼斯地方政府也宣布了取消狂欢节的决定。 威尼斯地区主席卢卡·扎亚(Luca Zaia)说:“该决定立即开始执行,并将在午夜生效”。 扎亚所管辖的地区包括意大利旅游胜地威尼斯。原计划在举行到周二的狂欢节曾吸引数千人聚集在圣马克广场。 伦巴第的10个城镇中至少有一些被设置了路障,以防止人们离开或进入。甚至连穿越该地区的火车也被禁止停下。伦巴第至少有110例确诊病例,是意大利爆发疫情的中心。 扎亚告诉记者,公共汽车、火车和包括威尼斯的船只在内的其它交通工具正在接受消毒。威尼斯和附近的伦巴第的博物馆也接到命令在周日后闭馆,威尼斯的博物馆是全年任何时段吸引游客数量最多的场所。 欧洲:呼吁民众冷静 法国卫生部长表示,该国必须为可能发生的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做好准备。( Reuters: Gonzalo […]

澳大利亚前驻华记者谈在中国做报道的经历

本周早些时候,中国政府驱逐了三名《华尔街日报》驻华记者。2月3日,《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篇美国巴德学院教授米德(Walter Russell Mead)撰写的评论文章,其标题是《中国是亚洲“真正的病夫”》(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 这是20多年来中国政府首次驱逐外国记者。这标志着北京方面对外国新闻媒体的打击力度明显加大。 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耿爽上周在每日例行新闻发布会上指出,中方已就此多次向《华尔街日报》提出严正交涉,要求《华尔街日报》公开正式道歉并查处相关责任人。 “但遗憾的是,《华尔街日报》迄今仍在推诿、搪塞,既未公开正式道歉,也未查处相关责任人……鉴此,中方决定从即日起,吊销《华尔街日报》三名驻京记者的记者证,”他说。 克里斯蒂·尼德姆(Kirsty Needham)最近结束了她在《悉尼先驱晨报》和《年代》担任驻华记者的工作。她向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全国广播网谈到了在中国作为外籍记者所面临的挑战。 她说澳大利亚华裔记者温友正(Philip Wen)、《华尔街日报》中国分社副社长李肇华(Josh Chin)和记者邓超都是很好的驻华记者。他们被要求五天内离开中国。 “这是一个可怕的消息,它在北京的外国记者群体中引发轩然大波。” “这三名记者被限时离开似乎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一事件本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没错,该报的观点部与中国新闻部业务无关,据我所知,《华尔街日报》中国新闻编辑室内部对这一标题也有所抵触。” “这是非常史无前例的。我们看到在过去18个月内,一些[记者的]签证审批被收紧了。一些签证每两、三个月延一次,有些甚至一个月一延。但这种情况通常与[这些记者撰写了]让中国政府感到不快的文章有关。因此,三名记者在五天之内遭驱逐,而驱逐他们的理由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就史无前例了。” 驻华记者遇到的困难 尼德姆介绍说,对很多中国民众,特别是中产阶级来说,数字化带来的是便利,他们可以用智能手机支付款项,但是对于外国驻华记者来说则是另一番情况。 “非常困难。我认为中国可以被形容为是一个数字独裁国家……像那些中国共产党想要跟踪和监视的外国记者等群体,这让他们开展工作困难重重。”  她介绍说,记者们的电邮受到了监控,在北京记者站打电话没有任何隐私可言,都受到了监听。 “我的电话有时断线长达几个星期,我无法与在澳大利亚的编辑联系。我无法给家人打电话。他们也无法打电话给我。我无法接发短信。” “如果[中国政府]他们因为对记者所写的文章,所在报社发表的文章[不满意],他们可以给记者带来很多困扰。” 《悉尼先驱晨报》和《年代》前驻华记者克里斯蒂·尼德姆。( Twitter ) 她说,这种情况还严重影响到了驻华记者的工作。 “我发现回到了原始的笔纸[工作方式],面对面采访是新闻得以报道的最佳方式,因为中国民众很担心与驻华外国记者通电话联系可能会遭到监听,因此他们不想与你电话联系。”  “你必须要走出去,飞到各地,尽快展开工作,在警方到来,阻止人们接受外国记者采访前就完成采访。” 她使用了这个办法深入新疆、丹东及云南进行采访。  “因为[在中国],你无法采访政府部委的官员,并就一个问题采访政府部门。” 尼德姆在接受采访时介绍了自己在新疆采访的个人经历。她说,不管中国政府怎么说新疆有多么多么的开放,自己的经历却正好相反。  “所以在计划做这个报道时,我们在电话上、电邮里尽量不提新疆这个词。我和摄影师在动身前最后一分钟买机票,乘飞机到了新疆,在抵达之后,我们迅速行动。”  “一个要非常注意的问题是,人脸识别摄像头到处都是,所以这种技术可以追踪到你的行踪,找到记者在哪里。我们料到会遭到搜查,因此没有带上传统的采访设备,只拿了笔和纸。我没有带电脑,也没带照相机,我们希望使用智能手机拍摄。”  “我们可以直接向云端发送稿件。这些数字技术非常棒。但是我们也要预料到自己会遭拘留。”  “[那一次],我刚到哈密就遭拘留八小时。这件事也成为我们报道的一部分。我们也注重报道外国人及维吾尔人等少数民族的行动自由受到限制的情况。”  “我们被抓后,就被送到了警察局。”  她说自己并不对此感到遗憾。她说只有亲身到了那里才能报道那里的真实情况。  “每隔100米,都可以见到警察和路障。在新疆,汽车要接受检查。我们可以看到维吾尔族人遭到种族评判。”  “那次采访,我们有机会进入改造营,并拍摄了照片。”  […]

澳华人热议中国公使首度参加ABC“Q+A”直播节目

周一晚上,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旗舰节目之一《问与答》(“Q+A”)围绕新冠疫情和澳中关系展开激烈讨论,在华人社区中也引起极大的关注。 这期节目的嘉宾有记者、投资人、生物安全教授,还特别引人注目地出现了中国驻澳公使王晰宁。 据主持人介绍,中国驻澳公使参加“Q+A”节目的讨论是“史无前例的”。 “我很喜欢这个节目,而且这集节目也很成功。总的来说,各位嘉宾的质量都很高,且讨论得很热烈,”在节目现场观看直播的杨涵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也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开端。” 杨涵说,现场的观众中也看到很多亚洲人面孔,这是以前“Q+A”节目很少见到的。 “中国的外交官应该有信心与西方观众直接交流” 在谈到王晰宁的表现时,杨涵说人们要从某个角度评价他的表现。 “[以前],很少有中国高级外交官出现在西方媒体的电视节目中。我们应该鼓励他更多地出镜。” 中国驻澳公使王晰宁出席了本期出现争议的《Q+A》节目( ABC Supplied ) “随着中国经济不断发展,中国将成为一个超级大国。中国的外交官应该有信心,成熟度出来参加电视节目,解释中国的政策,并与西方观众直接交流,以试图将政策更全面地向西方观众予以呈现。” “就这一点,我感谢王晰宁公使的努力,也赞赏他在不知道观众问题的情况下展现出来的勇气。” 在被问及有些人士认为王晰宁公使答非所问时,杨涵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在有些问题上,他回答得还是不错的。” “我对他谈及中国制度在比较之下有着优势的回答,还有就是他谈到了中国民主与澳大利亚民主的不同。他的一些论点还是很好的。” “令人不感奇怪的是他一直在推中国共产党的立场。这其实就是政府官员需要做的。如果你去采访澳洲总理莫里森,他也会按照自由党的立场去回答。这并不令人感到吃惊。” “很外交式地回避了很多核心的问题” 然而,堪培拉的一位华人,来自武汉的林立却对此有着不同的观点。 “他[王晰宁]很外交式地回避了很多核心的问题。” “他是职业外交官,又是副大使,澳洲和中国的关系这个时候也很敏感,所以他的立场是官方立场是可以理解的。他代表的是政府。” “他没有办法走出那个框架来。” “很多的时候,他一直要你举出一个案例,一个事件出来,这也是一个回避的方式了。” “我们从现场的一些哄笑来看,[这期节目]加深了人们对中国的不信任和不理解。” 不过,林立对王晰宁的语言能力予以了赞赏,他说这让澳大利亚的观众更多地了解中国当代官员的作风。 在这一点上,杨涵也表示赞同。 “新一代的中国外交官受到了更加良好的教育。他们中很多人拥有西方大学的学位。他们对于与西方受众交流会更容易些。” “我们应该给予更多的机会,让王晰宁公使接受时间更长的一对一采访,就像BBC的《Hard Talk》节目一样。” “搞不好的话会把中国的形象越抹越黑” 墨尔本大学中国外交与内政学者卓少杰也曾参加过ABC《问与答》节目的直播。( ABC Screenshot ) 作为为数不多曾经上过“Q+A”节目的华人之一,墨尔本大学中国外交与政治专家卓少杰(Dr Sow Keat Tok)博士则从专业角度分析了周一播出的这期节目。 “我觉得王公使显得非常拘谨,他应该正面回应媒体和澳大利亚公众对他提出的问题,而不是说从侧面去反驳,或者质疑。这种策略在西方媒体都不很成功。” “我之所以说他很拘谨就是因为他的整个感觉都是在替中国政府说话,而不是用自己的话在为中国说话。” “这就会让观众们不能信服,你就是一个传话筒,而不是通过你的视角去讲中国。” 王晰宁曾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与现任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华春莹、发言人耿爽和前任新闻司司长陆慷共事过。 王晰宁在周一的节目中列举了很多数字,并提及很多学术界的专有名词。卓少杰博士认为这不太符合西方的逻辑思维方式。 […]

维族女士反驳王晰宁说辞 称想离开中国

中国驻澳公使王晰宁日前在澳大利亚广播公司《问与答》(《Q+A》)节目中声称,目前身在新疆的维族乌麦尔女士和她的澳籍儿子更喜欢住在新疆,而不是澳大利亚。随后推特上贴出的一张照片显示乌麦尔女士表示“想离开”。 This article contains content that is not yet available here. Loading 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公使王晰宁告诉ABC的《Q+A》节目说,纳迪拉·乌麦尔(Nadila Wumaier)和她的儿子卢特菲(Lutfy)告诉当地政府,他们不想离开中国。 这是王晰宁对乌麦尔女士的丈夫、目前身在澳大利亚的萨达姆·阿卜杜萨拉姆(Sadam Abdusalam)所提出的问题做出的回答。阿卜杜萨拉姆在节目中就自己的妻儿以及目前在中国的其他维族人的命运向王晰宁提问。 “这位带着儿子的女士告诉新疆政府,她不愿意来澳大利亚,”王晰宁在节目中答道。 “这件事、这些信息是由地方政府提供的。” 然而,阿卜杜萨拉姆先生在节目播出第二天发了一条推文,推文配有一张照片,照片显示乌麦尔女士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用英语写着“我想离开,和我丈夫在一起”,日期是2月25日。照片里乌麦尔女士后面坐着她的儿子卢特菲。卢特菲持有澳大利亚护照。 尽管澳大利亚政府正式要求北京允许这位澳大利亚幼童和他的母亲离开,但是中国当局阻止她离开。 ABC联系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希望王晰宁对阿卜杜萨拉姆推文做出回应,但至本文截稿未收到回复。 “两岁大的孩童能做什么?” 去年7月,乌麦尔在新疆首府乌鲁木齐被中国当局拘留和审问。此前她丈夫出现在ABC的调查节目《四角方圆》(Four Corners)中,那期节目调查中国镇压维吾尔少数民族的情况。 2009年乌鲁木齐发生暴力抗议后,北京采取行动阻止其所谓的伊斯兰恐怖主义,讲突厥语、以穆斯林为主的维族人口在个人自由和文化表达方面受到了大规模的限制。 Space to play or pause, M to mute, left and right arrows to seek, up and down arrows for volume.中国驻澳王晰宁公使首度参加ABC“Q+A”直播节目。(ABC […]

死而复生不是梦?澳洲将建南半球首个人体冷冻库

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是否希望有朝一日能复活?你是否会决定将身体冷冻起来呢? 一些澳大利亚人正准备这样做。目前,南半球第一个人体冷冻储藏设施正在建设之中。 ABC记者艾琳·萨默维尔(ERIN SOMERVILLE)报道说,新州小镇豪布鲁克(Holbrook)这个不起眼的地方成为这一带有未来色彩的新尝试的诞生之地。 聚焦豪布鲁克小镇 众所周知,小镇豪布鲁克是潜艇之乡,但现在它也将拥有南半球第一个人体冷冻设施。( ABC Goulburn Murray: Erin Somerville ) 你是否会决定面临死亡时将自己的身体冷冻,以便日后复活?这是好莱坞几十年来一直在问的一个问题。 现在,一群具有前瞻性的澳大利亚人开始行动起来。 现年78岁的新州Goulburn地区的居民罗恩·菲尔丁(Ron Fileding)曾计划移居美国,为死后身体接受冷冻做好准备。 他一直以来都对此非常感兴趣。他也是美国人体冷冻研究所(The Cryonics Institute)的成员,花了很多年的时间研究人体冷冻的过程。 但现在,他也许可以待在离家更近的地方接受冷冻。澳大利亚第一个低温冷冻储存设施正在建设之中,该设施位于悉尼和墨尔本中间的小镇豪布鲁克。 他和其他二十多人签署了死后进行遗体冷冻的协议,希望自己在有朝一日能够复活。 他说:“就当代科学而言,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得死呢?” “人们可能会笑我,但总得有人打头阵吧。” 罗恩·菲尔丁(右)和他的儿子盖伊都签下了人体冷冻协议,期待有朝一日可以起死回生。( ABC Goulburn Murray: Erin Somerville ) 菲尔丁先生说,如果他能起死回生的话,他希望自己将来不会独自醒来。 于是他的儿子盖伊·菲尔丁(Guy Fileding)也签署了冷冻协议。 “让爸爸和我们一起留在澳大利亚真是令人兴奋不已,”他说。 “如果可能的话,你和家人还有朋友在一起的时间就会越多,你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 “这是让爸爸留在澳大利亚的一个激动人心的机会,显然对我来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度聚在一起,那就太棒了。” 人体冷冻技术与费用 据介绍,目前27人已经每人支付了5万澳元,使用美国开发的技术在豪布鲁克镇储存冷冻人体。 当人们死去时,人体会被慢慢降温。细胞中的水分将被一种人体防冻剂所取代。到达摄氏零下196度后,人体就被冷冻起来。 让身体进入静止状态的技术已经存在了,但是那些选择被冷冻的人将要等待科学家研究如何让他们复活。 澳大利亚人体冷冻协会(Cryonics Association of Australia)的菲尔·罗达斯(Phil Rhoades)认为这一定能成为现实。 […]

欧美部分地区开始要求民众戴口罩

眼下对于“佩戴口罩“这一问题,一些国家和地区的看法似乎正在发生变化。此前,大部分欧美国家针对新冠疫情都建议普通人外出时保持社交距离,不必佩戴口罩。 随着新冠疫情在全球超过200多个国家已累计报告超过一百万例确诊病例,社交网络推特(Twitter)上开始流行 #Mask4all (“每个人都戴口罩”)这一话题标签,许多网民在网上开始展示自己制作口罩的照片和视频。 尽管截止目前,世卫组织对公众的建议依然是健康民众除了照顾或接触确诊病人外无需佩戴口罩,但随着更多科研证据的浮现,世卫组织的咨询小组正在考虑是否有必要将佩戴口罩添加至目前的防疫指导。 近日,美国官方对口罩的态度发生了巨大转变。 口罩只有在经常洗手并正确使用和处理的前提下才有效。( Pixabay: coyot ) 白宫应对疫情工作小组的专家黛博拉·伯克斯(Deborah Birx)昨天(4月2日)表示,美国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DC)很快将会在防护建议中加入佩戴口罩。 然而,伯克斯依然在发言中提醒美国人,不应该因为遮盖了面部就感到自己绝对不会感染呼吸道疾病,她把这种心理作用称为“安全错觉”。 此前,美国一些深受疫情影响的地区已经提前告知民众在离开家时必须遮盖面部”,其中包括洛杉矶市,那里是受新冠疫情影响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Loading “我们要习惯看到彼此这样,”市长埃里克·加赛蒂(Eric Garcetti )一边讲话,一边戴上一只黑色的布料口罩,向公众进行演示。但加塞蒂并未使用“口罩”一词,而是用了“面部遮盖物”这一说法。 “此前的数据显示,很多感染的人都没有症状,这就是我们建议你们使用面部遮盖布料以及在进行必要活动时保持距离的原因,”加赛蒂在他的推特上写道。 “不要使用N95口罩,他们是留给急救员和医护人员的,”他说。 针对加赛蒂的说法,有网友在推特上写到:“洛杉矶市长告诉几百万人戴口罩!之前有段时间在洛杉矶戴口罩可能会有人拿枪指在你头上。” 哪些国家开始戴口罩了? 虽然佩戴口罩的效用在世界范围内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但在中国、韩国、日本和新加坡等亚洲国家始终在强调戴口罩的必要性。 三月中旬,整个欧洲仅有捷克和斯洛伐克两个出台了强制要求佩戴口罩的规定。由于缺乏口罩供应,捷克人在国家出台强制要求前已开始自制口罩。前总统夫人维什克尔诺娃(Veskrnova)甚至用剧院的旧布帘来制作口罩。 但到了近期,一些欧洲国家和地区也改变了对口罩的要求。 在捷克,红十字会志愿者正在整理自制的口罩,准备消毒后分发给有需要的人。( AP: Petr David Josek ) 奥地利本周早些时候出台规定,将从下周起要求所有人购物时佩戴口罩,而超市的工作人员目前正在向人们分发口罩。 奥地利与欧洲疫情重灾区意大利接壤,截止4月3日,奥地利已报告1.1万例确诊。 市民芭芭拉·瑞特(Barbara Reiter)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我认为口罩来的太晚了。可能从最开始就应该推荐,我们可能会比现在做的更好。” 随后,德国图林根州的第三大城市耶拿也推出了类似的规定。 耶拿市议会在公告中宣布:“一周后,耶拿将强制要求民众在公共交通工具和公共建筑内佩戴口鼻防护。” “每个人的口罩”运动 推特上涌现了不少和佩戴口罩相关的话题标签,其中广受关注的一些包括 #mask4all (个人都戴口罩), #millionmaskchallenge(百万口罩挑战)、#sewingfacemasks(缝制口罩)等。 Loading 还有许多网友发表了自制口罩的照片和视频,以及他们支持戴口罩的看法。 网友凯瑟琳(Katherine)在推特上展示了几十个自制口罩的照片,她写道”“被我妈妈、阿姨和表兄妹震惊了,现在我可以戴着超过100个N95口罩去上班了!” […]